这会顾柔一讲,雷亮自然有些窘迫,回头看看两个小弟还望着自己,一腔不快可算找着了撒气的对象,骂道:“瞅什么瞅,还不去搭晾衣竿子?”
雷亮的俩小弟撒丫子跑了,他也跟着离开。顾柔对陈翘儿道:“你用我的吧,我跟小鱼都搭好了。”
陈翘儿摇了摇头,喃喃地道:“他没错,是我的毛病。”她近日以来,心神不宁,见着谁都想发脾气,此刻有点儿后悔对雷亮的无理取闹了。
顾柔瞧她迷迷瞪瞪的样子,心顿时吊了起来——还真让冷山说中了,陈翘儿这样的状态,要怎么应付白鸟营接下来的任务?
三个人齐心协力将被褥晾好。上午的日头正合适,阳光暖暖地烘着大地,干燥的草皮上刚刚冒出些软绵绵的青草芽,祝小鱼随意地往地上一躺,圆圆的脸蛋被晒出两团坨红:“伍长,俺们就在这歇一会儿吧。”
顾柔刚要说话,忽然见到向玉瑛匆匆忙忙从大帐另一头出来,腰里悬着佩刀,看方向正是朝这边走来。
顾柔站起来迎上去。向玉瑛果然是来找她的:“冷司马要你们两个去一趟。”她说罢,眼睛看向陈翘儿。
冷山的军帐设在营房最东南角的高处,南北各开了一道门,有卫兵把守。向玉瑛带着顾柔和陈翘儿绕过南边正门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