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山倒背双手,仗着身高优势,厉声威压道:“你支吾什么,你和她有什么阴谋,还是你要主谋,造点跟田瓜皮一样的孽出来?”
这么大顶罪名扣头上,顾柔很有些扛不住,她果然被唬住了。心忖,按照军规,也不该将这些事情隐瞒,于是便将令陈翘儿心烦的那段旧事交待了。
顾柔补充道:“我猜想翘儿大抵对唐三有几分情谊在,故而心烦意乱,不过她聪敏冷静,给她一段时日必然能够调整回来。”
“调整?马上要跟郁荣开战,我们有时间等么?”冷山皱眉。
顾柔一瞧他那酷厉神色,顿时有些后悔告诉他,还想为陈翘儿辩解两句:“这是人之常情,姑娘家的心思,可能冷司马您不是很懂……”小心翼翼地说着,生怕惹恼他,不时偷看他神色。
冷山却没太多表情,他只是抱起手臂,在思忖着:“薛瓶儿,我记得这个人,她来投考过白鸟营。”
“啊?”顾柔怔了怔,不明白为何在有关于陈翘儿的故事里头,冷山唯独提起了薛瓶儿。
“哼。”冷山俊眸微微转厉,目含机锋,一脸思索神情。陈翘儿虽然没有很好的武功底子,但作为细作的能力无可挑剔,已经派遣她在汉中熟悉情况这么久,马上就要见效用了,所谓养兵千日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