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亮向玉瑛这样的年轻屯长没听过严邈的名字,但是放在十年二十年前,军队里没人不晓得“南严北邝”的说法——世之名将有二,北方有河内邝汉,也就是冷山的姑父;南方便是方才被提到的严邈;此二人均是万人敌,世所难求的虎将。邝汉始终跟随报销朝廷,严邈则一直驻守西南。
冷山终于放下书本,道:“严邈生于襄阳豪富之家,幼年失怙,事母尽孝。此人性格豪爽,喜读书好击剑,还仗义疏财,深得乡人敬慕。当年云南动乱,汉中受到牵连,郁荣的伯父郁青曾前往襄阳躲避,同他结谊;从此严邈便为汉中郁氏所得。”
顾柔听向玉瑛说道:“我听人道此人骁勇善战,尤其擅长守关,他驻守的城防从未有失。”
“得了吧,”雷亮忍不住道,“六十九岁,还能干点啥,说不定筷子都提不动,如今这样当官的太多了,明明不行了,还不肯退下来,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孟章用力咳嗽一声,打断了雷亮放肆的插嘴:“他扬名岭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,你是什么,岂可以信口胡言?决不可轻敌。”
雷亮没敢再多嘴,只是心里头不服。顾柔在他身后拉开了军帐,野外浩荡的星光洒满室内。
孟章地话很快应验,在之后的作战中,白鸟营的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