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肉,这会儿几乎都站不稳了。听见顾柔这么说,高策微微一顿,看向顾柔。
顾柔继续惋惜地道:“高将军在汉中可是威名赫赫,不输给那严邈;严邈尚且是大宗师的座上宾,这些天日日同大宗师宴饮,怎么你们却对高将军私自用刑,若是被大宗师知晓,他定然会动怒。你们真是太胆大了。”
那士兵不解其意,忙辩解道:“这就是大宗师的意思,要咱们让他投降。”
高策“呸”道:“想教我高子孟投降,做他的春秋大梦!”
顾柔“嗳”了一声:“劝降也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嘛,你们太粗暴了。”说罢转向高策,和颜悦色地道:“高将军,我知道您是当世英雄,可是英雄也要顺应天意啊,一己之力怎能拗得过时势,您瞧瞧严老将军多么识时务,您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高策听出弦外之音,不由得一惊——严邈怎么了?
顾柔微微一笑:“高将军,我劝您还是投降吧。”说着摇摇头,便离开了。
高策心中更加惊疑不定了,士兵催促踢了他膝窝一脚:“快走!”一行人押着高策绕过兵营,忽然听到远远传来的丝竹管弦声。
军营连着国师行辕,高策望去,只见行辕的望云台上摆酒设宴,国师首席,主将陪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