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没有皇帝亲令不得擅动;几个城门校尉也都不听他的。郎中令成铭又接到后宫云太后懿旨,率领三署缇骑纷纷把住各个城门,导致手握虎符的云晟一个多余的兵也调不出来。
云晟原本料定国师不可能束手就擒,他计划国师一进城,他便关上城门;只要国师的兵接近皇帝,他便以国师意图逼迫圣驾之名,率领亲兵勤王护驾,诛杀国师;谁料国师只带了五百人,还命令军队卸甲,连一个口实都不给他。
他实在想象不到,国师竟如此大胆,只带五百人便入了洛阳城。
皇帝都听了皇后徐氏的唆使,将城中所有卫士关卡把住,使得云晟十分被动,根本出不了兵。
这次失败的行动,不但暴露出他自身对于京城形势的预估不足,而且还提醒了他——虽然在今天以前,他是朝中掌握兵权最多的一名大臣,然而慕容情回来了,许多观望驻足的官员很可能保持中立,观望形势,不会再朝他靠拢——他要掌控全局,在很多地方还差了布局。
云晟恼怒至极,他杀慕容情最好的机会错过了,他深知这位对手的厉害,这种千载难逢的时机一旦失去,绝难再来。
“太尉,”云晟的心腹,议郎汪筹道,“这慕容情诡计多端,不除不可。”
“他回都回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