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欢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脸颊涨的紫红,天地都在旋转,他嘟嘟囔囔道:“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……姐夫你说是不是。”
国师道:“最后一杯,喝完去睡了。”他话音未落,顾欢便咚一声栽倒在桌上。
宝珠银珠将顾欢搀扶走了。国师一个人在桌前坐了小会儿。
他的睡意被顾欢赶走了,这会儿,客厅前方敞开的门扇外,疏疏朗朗的月光照着院中的梧桐和假山石,风吹着矮灌木沙沙作响,夜色清凉渗透。
顾欢道是女人聒噪,他也曾那么觉得——倒不是仅仅只是女人,而是人。有人的地方便多纷争,于是尘世喧嚣,极是无聊。但有了小姑娘,这一切便都不同了
今晚的月色依旧很美,倘若有她在的话,应当会更加美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