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方,父亲那边已经死无对证。她担心这件事会带来不好的后果。“可是……”
国师道:“那咱们就尽快成亲,将婚事办了。”
顾柔话还没说完,被打断,不高兴了:“你还没问我答不答应呢?”“我替你答应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顾柔瞪大了眼睛,很是不服——这还能够替的呀?
对上他理直气壮淡定的脸:“啊。”
“不成不成,”顾柔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商有量,凭什么成了他的一言堂,她的地位不能这么低,“你得问过我一遍意见才行。”
“哦,那你嫁不嫁本座。”
他真这么问了,顾柔脸一热,又突然害臊起来——她要做大宗师的妻子了呀!
“这个嘛……”顾柔支支吾吾地转过身,突然又想起孙氏态度转变得这么快,又这么着急,一定还有缘由:“我这不是在同你分析……”
“不嫁拉倒,”他扭头便走,“奉道去了。”
“哎,等等我嘛!”顾柔急了,心道坏了坏了,大宗师虽然大多时候都很大方,可有时候也意外地小气,就比如现在,任凭她在后面拼命扯着嗓子叫呀喊呀,他都不理睬。
看他走得头也不回,雪白的袍袖在夜色中飘飘如云,背影还挺潇洒,真有种归隐仙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