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大晋国本,不得不立即奏报。还请皇上恕老臣唐突之罪。”
皇帝道:“太尉为国操劳甚是不易,朕岂会责怪?快平身赐座。”
云晟起身,又奏道:“此事同当朝国师慕容情有关。皇上可知那慕容情明日便要娶亲。”
皇帝容颜微舒,笑道:“啊,此事朕知晓。慕容爱卿已将此事奏报于朕,朕还送了他御笔手帖作贺礼呢。”
“那皇上可知晓,国师要娶的那位正室夫人,是何许人也么?”
“朕听说是一位民间女子。”
云晟大声冷笑:“哼,好个巧舌如簧,欺君瞒上的慕容情!”
皇帝被他这副模样稍稍吓住了:“啊,爱卿,此事有甚不妥么?”提及此时,皇帝心中还颇有几分欣赏,这国师出身名门
“陛下,您有所不知,”云晟双手一拱,朗声道,“这慕容情所娶之女顾氏,原是药王谷谷主顾之问所生之女!老臣听闻那慕容情攻破药王谷时,曾从此女手中得到铁衣配方,而后用以武装军队,故而他的骑兵部队攻无不克,直取汉中,甚至击溃严邈。慕容情手握铁衣配方却隐而不报,分明是意图独占而据为己有,其心叵测,皇上不得不防!”
这番话震惊了皇帝,慕容情手中当真握着铁衣配方?“云爱卿,兹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