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扬:“南宗掌门一直是岳朝新,这新任掌门的名号却未曾听过。”“那岳朝新的师弟韩三秋你还记得么?”国师点头道:“十年前随师父参加南北会武,记这位老前辈的鸳鸯回头剑。”“不错,韩三秋乃是剑宗名宿,这江遇白正是他的弟子,功法造诣不输先辈,可谓青出于蓝,观他年纪,也同你差不多……”
孙老说着,忽然想起一事,从怀中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:“好外孙,这是你外祖钻研半世,写来的一本拳谱,原本想传给你两个舅舅,可惜都一心做官去了,不成器,没心思练功。你跟他们不一样,你有灵性,你能做官,也能静得下这份心来练武,外祖将这功法传授给你,你拿着罢。”
“这却不可。”国师意欲推辞。他身为国观中人,擅自习取别家功法,有违宗派规矩。然而孙老执意要给,祖孙两人推拒之间,外面来了人,是宫中的使者。
原是皇帝派了人来,要宣国师入宫。
国师踌躇,孙老催促道:“既然是圣旨,就不要磨蹭了,快去快回,莫耽误了接孙媳妇。”说着乘机将拳谱硬塞进了国师袖中。
国师回头见堂中滴漏,只见离黄昏迎亲吉时还有两个时辰,稍稍放心,便匆匆换了朝服,备轿入宫面圣。
……
顾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