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和父亲兄弟见过面寒暄,再瞧父亲一身短打,禁不住笑着埋怨道:“阿父,今日怎么说也是阿情的大日子,朝中许多大员皆要出入咱们慕容家家门,您怎么说也稍作一番修饰……”
孙老一听,脸便拉了下来。他孙蘅虽然是名将孙伯乾之子,却从小无心致仕,从小练得一手好功夫,年纪轻轻便已经是拳派宗师,在长江流域一带名声颇响,如今已经是南派拳宗泰斗。原本他正受到一些南方宗派的邀请邀在交州一带演武授艺,因为收到外孙娶亲的喜帖,才急忙带着一众弟子赶回来。
孙老不悦道:“怎么,嫌弃咱们孙家给你慕容家丢人了?我告诉你,你祖父在北疆杀鞑子的时候,慕容家的几个老人,还不晓得在哪间破学馆读书呢!你祖父后来入朝拜大将军,什么时候跟你这般铺张靡费过了?不是官做得越大排场便要越大,铺张、虚荣……”
“爹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孙氏赶紧打断他的话,瞧他身后带着的几个小徒弟,身后弟子们都穿着裋褐。“你们远道而来,让这几个伙计先去后堂稍作休息。”
这一眼看得孙老更不高兴了,道:“这些都是我徒弟,跟我亲生儿子一样!我去哪他们去哪!”孙氏见他真动了怒,不敢辩驳了。
孙老低头瞅女儿,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