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求情?”
“所谓公法不阿亲戚。法非一人之法,乃天下之法,莫说慕容情为吾友,便是吾手足兄弟,也不得违法免罪也。”
皇帝点点头,微作沉吟,抬眸看向钱鹏月的眼睛:
“那么以爱卿对慕容情的了解,他是否别有远志?”
钱鹏月恭然温声道:“陛下,臣与慕容申晓同岁。”
“这朕知道。你们从小玩到大。”
“臣与此君,自幼相友善,他幼时便包综六经、智意超人。十二岁那年臣与之同在并州游学,经过西河郡一带,受到阴山县令广成的礼待;是时常有羌胡犯县境,掠夺民谷。有一次,郡县内已接到军情线报,言说胡骑已距离县郊不足三十里,当时便有人建议广县令让百姓一齐出动,提前抢收春小麦。然而申孝却竭力反对之。”
皇帝听他这么说,倒是好奇了起来:“这是为何呢?与其让羌人掠走粮谷,倒不如留给百姓一部分,总比留给羌人好。”
“臣当时也是这样想。所以,最终广县令没有采纳申孝的建议,让百姓任意去田中抢收粮谷,终于夺回了一部分粮食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而,之后的两年,西河郡却年年因为缺粮而闹出饥荒骚乱,唯有依靠相邻的太原郡和平原郡开仓放粮援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