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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已经明白了钱鹏月的意思。
慕容情这等未雨筹谋,洞悉世情之人,他若有远图,便会在占据汉中时举兵,不会坐失良机而率师动众返京。
皇帝道:“朕知道了,朕会令方峤秉公彻查此事。”
钱鹏月再拜:“陛下实乃千古圣君。”
皇帝还在回想方才钱鹏月说过的话,忽然哧溜一笑,道:“钱鹏月,你今天可是拐弯抹角给慕容情说了不少好话啊,回去他必然感激于你吧?他有你这位故友,倒是幸运。”
钱鹏月端正容色,毫无说笑之意道:“依微臣来看,此乃陛下之幸。”
“哦,怎么说?”
“陛下,您令云晟扣留了慕容情之妻,是否受到天下臣工的攻讦?”
皇帝皱眉:“怎么,连你也要来指责朕的不是?”
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一朝天子,别说是扣押一个臣妇,就是扣押了慕容情,也不该遭受如此多的非议。陛下扣押的若是其他大臣的妻子,绝不会招致这么多的攻讦,而慕容情的妻子却是如此,陛下知晓其中的原因吗?”
皇帝越听越觉不是滋味,在膝盖上掸了掸衣袖:“哼。这不都是因为,他慕容世家根深叶茂吗?”
“非但如此。慕容情出身国观,他的身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