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恒吗?”
钱鹏月口中这位蔡恒,乃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民间大儒,先帝时期在民间影响极大。然而当时道派一直是主流,蔡恒大力提倡儒宗,得罪了许多当时的权贵,被迫害至死。
皇帝叹气道:“可是蔡恒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当年朕为太子,不敢违背先皇心意,于是便没有去狱中探望他,没想到天人永隔,如今思及还常常哀惋叹息。”
钱鹏月道:“蔡恒死了,可是他的夫人却没有死。陛下知晓他遗孀是何人吗?”
“朕当真未曾听闻。”
“蔡恒之妻边氏,乃是关中名边永贞之后,边氏一族藏书万卷,边氏熟读诸子百家,文章能为不输男子,嫁与蔡恒之后,两人一□□书著论,写有《通古曲笔》、《嘉佑集》。”
“啊,《通古曲笔》竟是蔡恒夫妇共同撰写?朕竟然不知。”
“边氏甚通儒学,可谓一代名家。蔡恒死后,她继承蔡恒衣钵著述,如今被关在廷尉诏狱。”
“啊!竟然有这等事。朕完全不知!”
钱鹏月双手拢入袖中,白皙圆润的面孔上泛着含蓄的微笑。
皇帝再一次明白了他的意思,喜上眉梢道:“朕知道了,朕这便亲自去请这位蔡夫人!”说罢,又揶揄他道:“爱卿也快快回府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