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晟一下子转过身来,瞪着怪物一般瞪着他最得力的大管事。
要知道,自从云府建府邸以来,这个门槛还从没有姓慕容的人跨进来过。
……
一炷香的时辰过后,两个原本会老死不相往来的死敌隔着一张长方梨花木条案入座。婢女看茶,云晟则盯着对面端坐席上的国师慕容情,眼珠子上下左右打量,如同要将对方吃下去。
他得确定这是货真价实的国师亲自登门拜访来了。
国师目光澄清,他一袭雪白道衣端坐,仍是那浊世不侵,优雅得体的气度。然而云晟对他的容貌并无兴趣,不知不觉地便看向了国师的肚子,暗自揣摩着此人今日来访,腹中藏了什么阴谋。
估计,他已得知冷山接任五官中郎将的消息了,这算是他扳回一城罢;可是,想要从诏狱中救出他的钦犯妻子,却没那么容易。云晟早就做好了进谏准备,如果皇帝被国师和冷山等人动摇,透露一丝半点放人的意愿,自己必将联合党派中人,弹劾冷山和国师结党谋私。
他这个皇帝外甥,性格懦弱,为人多疑,多说几句,还是会听信的。
云晟想到此处,看国师的眼神便有了几分轻微的得意之情。
“申孝老弟呀,你可真是我云府上的稀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