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,抱起双臂,歪着头端详他的小姑娘,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了,她着急脸红的样子还是一如从前。“好,那我问你,你和你崇拜的夫子,主张兴建一个何等世界?”
“哼,”顾柔颇有些小得意,这难不倒她,“《礼运大同篇》: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。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、寡、孤、独、废疾者,皆有所养。男有分,女有归……是谓大同。”
他颇为赞赏地点点头:“哦,学会照本宣科了,有进步。”
“不是的,我读得很懂!”顾柔脖子都涨红了,和温炉阳面的红汤底一个颜色。
“那你怎么实现大同呢?”
“呃……”顾柔想起蔡夫人一直身体力行所提倡的,“自然是德教治国了。”
不知为甚,夫主他一听见“德教”二字,那英挺的眉毛便会皱起,清雅双眸透出一丝锋利。
顾柔心想,他对德教是不是有什么偏见?
果然,国师态度轻描淡写,不紧不慢地道:“非我蔑视夫子,而是当今儒者——尤其你所崇拜的蔡夫人,学说上口含天意,任意造谣;朝政上欲打倒一切,唯我独尊;这等狂徒一旦掌政,或许能扭转一时乾坤,然而却非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