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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忘了,你这条命是我给你的,你欠我的。”他的轻描淡写里透着示威。
“是,你要我永远欠着你。”冷山平静地和他对视,既坦然,又无奈。
“那你又错了,”国师眼睛翻起,继续捞了帕子过来擦,还将飞镖抱了起来,擦着飞镖漆黑染墨的肉垫,“你的感受我不关心,这么做全是为了我夫人。”
冷山苦笑。他很明白,慕容情不容顾柔欠他的人情,也不能容忍顾柔记住他冷山一辈子,所以,便不能让他死。
——这也算是爱屋及乌之中的奇葩了。在碧游宫时,慕容停曾如是评论这位胞弟。
冷山此刻当真有些替他操心:“我可以一直隐瞒,但你瞒得住吗。你已不再掌兵,国观的人很快会向你问罪;而且这次我在蓬莱见到碧游宫的人,他们雄心甚壮,颇有南下中原之意,我想他们很快会找到你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,”国师打断,他伸出一根手指,抵着飞镖毛茸茸的圆脑袋,“拜。”
飞镖憨乎乎地朝冷山挥动双爪,像是作揖,又像是送客。国师露出微笑:“成精了你。”
冷山一窒,这些确实跟他没关系。他也没立场说这些。
这关系复杂微妙,原本冷山可以不来,但反复思量,却还是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