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怕井绳:“女君您当心着点,这红毛畜生阴险的很,休要教它外表骗了。”
顾柔道:“你没干过这个,不能立刻上手,我教你怎么剪马蹄。”说罢直起身子向后张望:“怎么还没来?”
刚说罢,数丈外只见一袭白衣轻飏,国师牵衣带步而来,扬起匕首朝这边挥动了一下。
不一会,国师换了外袍,工具拿好,在顾柔的协助下开始剪马蹄。
他背对马驹,让它弯曲后踵,将马蹄夹在两腿中间,马掌朝向自己。
刘青深知这个动作的危险性——他就是这样,才差点被伤了子孙根,险些让老刘家绝后啊。“男君,您可得小心!”
国师轻声一笑,颇有些嫌他大惊小怪的意思,又继续俯身,小刀角度随着手的移动转动,将马蹄上的角质部分旋转刮落。
“……”刘青很憋屈,这会儿红毛畜生又不乱动乱踢了,看人下菜碟的功夫倒是和自己有得一拼。
国师剪完一只脚马蹄,顾柔拿来蹄铁,国师帮忙钉上马掌。
刘青已经坐轮椅了,却仍然忍不住话多:“女君,这些交给唐宣他们做就是了,您别受累。”
顾柔不以为意:“这马性子刚烈,又鬼灵精,我得先讨好它,多和它亲近,以后它就认我做主人,才肯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