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呢?加上祝小鱼那个软骨病,你晓得的,一见亲人眼泪汪汪,说什么都相信,我在旁边看着都有气。”
还没等顾柔操心插话,陈翘儿又笑道:“不过你放心,祝小鱼教我一顿骂,总算保住一点脑子,没将这两年存下来的私房钱全交出去。”
“那她哥嫂怎么办呢。”顾柔深知祝小鱼的个性,耳根子软,又特别向着家里人,只怕被哥嫂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“这就要靠咱们白鸟营弟兄齐心协力了,这俩不是玩意的玩意也没什么眼力见儿,不看看白鸟营是什么地方,就撒泼耍赖,不要到银子不肯走;结果让路过的阿至罗军侯看见了,让人乱棍打了出去,还放言再擅闯军营就按照军令枭首示众。这夫妻两人离开的时候,裤裆都还是湿的,嘿嘿。”
顾柔能想象到大伙合起来吓唬这对兄嫂的情形,不由得也笑了:“阿至罗军侯已经手下留情,原本按照他公事公办的脾气,还不得一顿军棍伺候。”全是给小鱼的面。
一片身黄叶从眼前飘落,陈翘儿顺手捡起来:“那倒不是,本来要打废了再说的,是孟司马亲自做了嘱咐,要阿至罗军侯既赶走这两个无赖,又不能伤了祝小鱼的脸面;而且,不可以让他们再回来骚扰祝小鱼……”
顾柔看着那片在陈翘儿手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