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不求呢?”
果然还在惦记陈翘儿和唐三的事情,他捧住她的脸,俯身道:“你这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,担古人之忧干甚么?不如关心一下你夫主的腿——它已经麻了。”
顾柔落井下石地用后脑碾压了一下,哼哼道:“我估摸着唐三一定没有听到翘儿吹曲子,这都要怨你,做什么都慢吞吞,耽误了他们相认的时辰——你们到的时候翘儿当真还在吹?哎你怎么拿我的书,你有没有听我说嘛……”
她的书不知不觉就到了国师手里,顾柔不高兴,撒娇:“你怎么拿去了,还给我。”
“不,你虐待了它。”
“我没有啊,我有读,还给我。”
他深以为然点头:“你的确有毒。”
“唉呀夫主,你太讨厌了!”顾柔说不过,开始耍无赖地去捏他的腰部,又紧又实,偏生还不怕哈痒痒,怎么捏他都无动于衷。
他气定神闲翻过一页:“对,就这样,你虐|待本座可以,但劳驾你不要虐|待本座的藏书。”有这样的女君,想必书的日子也很辛苦。说罢,顺手在顾柔咯吱窝下轻轻抓了一把。
顾柔笑得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她是个极其怕痒的,几番挑衅竟然没有占到便宜,心里不平衡得很,见他还在淡定看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