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春联, 银珠在她旁边剪窗花, 一面探头过来瞧,笑道:“女君这字越写约好了。”
自从宝珠随国师赶赴洛阳后,便由银珠一直侍奉顾柔,银珠性子比宝珠娇软活络, 常说些笑话趣闻逗顾柔开心,女工又做得不错, 顾柔便将她一直带在身边。这几个带剑侍婢用着顺手,比孙氏给她的丫鬟更体己一些。
顾柔心不在焉道:“若是夫主在,这由他来写,字才叫好看。”
“男君不是说过年便回来了么, ”银珠放下剪子,检查炭盆里头的余炭, 顺手添上两块,又起身去开窗透气,“年关马上要到了呢。”
在屋里烧炭暖气四溢, 只是屋子封闭太久便会气味凝滞,容易引起中毒,开窗通一通风,便会好上很多。随着银珠将窗子拉开一条缝隙,北风的呼声扑面而来,吹得屋中墙上的挂画条幅纷纷飘起,虽然和院子还相隔着一道走廊,雪花却已随风斜斜落入,融化在微暖的窗棂上。
“好大的雪呀。”银珠叹道,院子里银装素裹。
顾柔笔尖一停。这般恶劣的天气出兵,越往北上走,危险便越大,不知前线战事如何了?
银珠又道:“有人来了。”趴在窗口踮起脚跟,探身向外看,忽然,语气变得激动起来:“女君,是男君,男君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