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望繁华富丽的后宫,红墙金瓦之下又藏着多少潜在的敌人;走了一个云氏,还会有多少前赴后继的对手。
徐皇后轻叹一声,自我整理好情绪,换上安然和煦的微笑,由身边两位嬷嬷搀扶着,款款步出云美人的宫殿。
……
顾柔又要搬家了。
消息传到许昌城,原本,那些被顾柔夫妇冷淡的待客之道浇灭过拜访热情的士子们,一下子又对慕容氏趋之若鹜。这些日投帖的拦门的跪大门口的将老宅堵得水泄不通,殷春几个丫鬟出去买菜,还要趁天不亮摸小门出去;刘青命人连夜在院墙头用浆糊刷嵌一层防贼的狼牙钉,当晚就在墙下面捡到几个意图翻墙进来的年轻人,赶紧送去城中医馆包扎。
顾柔烦不胜烦,匆忙收拾行李,心里头直发愁——这天底下就没有一处能平静生活的地方!
丈夫加官进爵,重掌兵权,名声地位比从前更加显赫。照理说,这是好事,可是站得越高,所要承受的坠落风险便越痛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唐三假扮的国师早跑得没影了,他怕孙氏修理他——事实上这些日他被孙氏修理得不轻,也不知道孙氏是不是对他假冒自己儿子的事有所察觉,故意弄耸他似的,不是带着他下田浇粪,就是让他陪抄道家经文,搞得他几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