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鱼、玉瑛他们相处甚是融洽,心想着当一辈子兵也挺好。”
石锡道:“还是夫人明事理,还记得北军,记得将士们;不像他,已经彻底地忘记自己曾经是所向无敌的三军主帅了!”
顾柔一听他话里有话,不由得呆了呆。
宝珠急忙去捏石锡的手背,石锡却处在一片伤心失落中,眼睛含泪,咬牙切齿道:“夫人,将士们都老了!”
国师是他生命中最大的贵人,是国师一手提拔他成为北军中尉,他为了报答知遇之恩,作战时他愿意做国师的先锋;在孤军之境也可以率先举起反旗对抗朝廷。在他眼里,大晋的大半江山都是慕容氏打下来的,他只认慕容氏这个主人,不认大晋这个朝廷。
可是,好不容易、千难万难打下来的江山,怎么就如此放弃收场!
国师对石锡避而不见,正是因为知道他今日前来要说什么。于是这把滇王匕首,便成了一场同僚一场上下级缘分的纪念。
手握宝器,石锡怀抱被中道弃捐的心情,对洛阳城中的一切再无留恋;他见不到国师,彻底死心,告辞离开。
顾柔一直送他和宝珠到门口。
石锡走在前面,很快没影了。宝珠留下来跟顾柔依依不舍说最后几句话:
“夫人,您原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