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吧。”
众人听他这么说,只道是寻常的客套之词,可是顾柔和国观众位长老们听见,神色却都变了。
只因为国师腰际所悬的佩剑,并非国观至宝太上忘情。
玉素长老开始和玉明长老窃窃私语,玉清掌门神色凝重。
那台上,国师开口道:“交手本为切磋,虚位可有可无;一点凡器,也不必认真。”他本风姿娴雅,又兼声音凉润,倒显得举重若轻。
江遇白皱着眉一笑:“玉衡道友这可是小觑于我了?”
他手里握着的这把玄同剑,可谓数十年磨一剑,由他的掌门师伯岳朝新穷尽毕生心血锻造,其间又有师父韩三秋的多番意见指点,才铸造成功,自信可与太上忘情一争雌雄;他这次会武,也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。然而国师竟没有携带太上忘情而妄想同他过招,这在他看来,未免太过轻率。
国师道:“不敢,只是因为一点差错,未将此剑带在身边。”他语声淡淡,倒教人觉得真假难辨了。
江遇白倒也算个涵养之人,纵然南宗的诸位弟子看见国师这般说辞,都要理解为他狂傲轻视自家掌门,个个面带怒色,但江遇白依旧神色不改,笑道:“好,十年前是你我二人的师父,十年后则是你我,岂非宿命缘分?请出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