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功体面对爱徒江遇白,可以说是难分伯仲,若非江遇白有玄同剑加持,胜负还很难料。
不过慕容情为什么不祭出太上忘情剑,这倒是让他很疑惑。十年前,他被紫衡真人用这把剑削断了佩剑,那一幕可说是毕生难忘,直至今日鲜明如新,他不远千里而来,一为雪去前耻,二为南宗出头争锋,第三,也可以说是想要再见一面太上忘情——这把故人之剑,了却心中的遗憾。
奈何紫衡已逝,连太上忘情都不见了。韩三秋在萧瑟的春雨中,竟然生出了一股英雄迟暮的悲伤。他仰起头,望着雨线簌簌从油纸伞的边缘坠落。
岳朝新长老见他脚步忽然缓慢了,问道:“师弟,怎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韩三秋一怔,收敛心神,提着大步朝前赶上,顺带转向身后的爱徒叮嘱:“遇白,今日你虽胜了,但不可轻忽对手;他虽然这一回没使出太上忘情,难保下一回不祭出来对付你。你的招数已被对方知悉,一切还须谨慎。”
江遇白笑道:“师父,他今日没有使出太上忘情,那明日,后日,便都不会使出来的。”
方才他和国师一场武斗,旁人只见到风云变色,却不晓得过程中两人生死悬于一线;他凭恃玄同神器之威,屡次将对方逼入绝境,对方却始终不肯换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