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教众反叛,想要自立门户,老子还同他干了一架,被他抓伤了面孔,养了半个月才有脸出门见人。”说罢扬起自己右边面孔,果然腮上有四道新痊愈的爪痕。
陈翘儿问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,继续找你师父吗。”
小谢略一思忖,正要回答,忽然有人敲门,陈翘儿去开门,祝小鱼出现在门口,随着她扑面而来的,还有一股浓烈的臭气——
陈翘儿和顾柔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:“小鱼……”
“翘儿姐!”祝小鱼原本哭丧着脸,见到陈翘儿,立刻惊喜地要扑上去拥抱她。被陈翘儿死死推开抵住:“小鱼,你干甚么去了,怎么这么臭?”
“是啊,你不是讨棉被去了。”顾柔也忍不住问。她注意到,祝小鱼穿得那身衣裳已经不是先前那一身了。
“啊,还有味儿么?俺都洗过好几遍了,”祝小鱼抬起胳膊轮流嗅嗅,忽然恼怒地咬着牙道,“这都要怪刚才,一个千刀杀的狗娘养的王八犊子臭流氓,偷看俺上茅厕,俺和他打了起来,一不留神被他推进了粪坑……”说罢脸色更气苦了。
顾柔怒道:“什么,岂有此理,什么泼皮无赖这么大胆?”话音刚落,只见祝小鱼面色剧变,从陈翘儿身前走出来,像是发现怪物一般瞪着小谢,用手指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