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,便觉得很奇怪,她看向陈翘儿。陈翘儿也而似乎很不解。
慕容停带两位姑子来到山洞口前面,隔着铁锁,他清了清嗓子,负手朝洞口里面道:“道冲,而用之或不盈;渊兮,似万物之宗;湛兮,似或存……”
他仿佛悠哉恬然地念诵《道德经》,谁知突然,洞里面深处传来一声极其暴躁的大骂:
“给老子闭嘴!红杂毛,你吵得老子头疼!”
这一声叫唤真当是熟悉无比,顾柔惊讶得和陈翘儿面面相觑,陈翘儿也变了脸色。
慕容停道:“是你让他回到本派的吗?”
洞中传来回声道:“切!老子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你的后山酒窖,就像是老子家里的茅厕一样来去自如!”声音清锐飞扬,态度却十分嚣张。
这话却虽然说得足以让洞中人听见,却是对着面前的陈翘儿说的。
陈翘儿惊讶:“他为什么会在此地?”
慕容情道:“上一回你们前来,他偷了鹤仙人洞中的许多窖藏;这倒便罢了,却在我弟子酿造的酒翁中撒野小解,实在不可容忍。这一回他又回来窃酒喝,本座便将他关押再次,让他喝个够饱。”
果然是唐三!顾柔目瞪口呆,忍不住心想,江湖上离花宫都乱了套了,所有的人都在找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