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人之中,除却玉清掌门, 没有一个人的武功能够和国师相比,既然国师也已经战败, 他们便更无信心去和南宗的江遇白比武。
而国观当前的情况是, 已经输掉一场,此事在江湖中传播开,必然使得北宗名声受挫,下一场绝不能再输了。于是一时之间, 国观陷入了焦灼。
沈砚真听得消息,也曾入宫求过皇帝一回。
当她跪在皇帝面前, 请求皇帝能够出面要求国观释放国师出塔时,皇帝显得既欣喜又忧愁。他沉吟再三,开口道:
“砚真,自从你入太医院之后功劳甚多, 朕一直想要嘉奖你,你却坚辞不受, 朕正愁无以回报你;只是你提的这个要求,确实使得朕很为难。”
沈砚真恳求道:“皇上九五之尊,只要您金口一开, 慕容情自然有救了,恳请皇上念在他昔日功劳,能够降恩开言。”
皇帝听了微微蹙眉,停下来思考了一瞬,问道:“砚真,你同慕容一家倒是很熟悉么。”
沈砚真道:“我师父生前留下一子一女,其女顾氏正是慕容情之妻,我深受师父恩惠,不敢忘记。如今顾氏有孕在身,却又鸿雁分离,我实在于心不忍,恳请皇上开恩。”
皇帝点点头,道:“慕容爱卿的确赤胆忠心,为我大晋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