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起一股要倾诉的冲动:【夫主。】
虚空中传来他的回音:【在呢,怎么了。】
顾柔话到嘴边,又忍了下去,话锋一转道:【大伯他早年和你有甚么过节么?】
方才虽然慕容停话很少,但他一言一行中,无不透露着对于国观的厌恶和冷漠。
国师道:【怎么,他又给你脸色看了。】
【那倒没有,只是我觉得,他好似同你有什么过节。】
国师此刻正在千钟塔内抄写经书,此刻放下了笔,左右旁边两个磨墨的小道童均看向他。
他沉吟片刻,终于道:【我这位兄长,早年曾同我一齐在国观修行,这你知道罢。】
【嗯。】
【他拜入紫衡师父门下比我早一年,在此之前,他一直跟随军中的武师学艺。而父亲之所以送他修道,是因为他武功精进太快,性格却又争强好斗,在八岁那年,他和人切磋比试,失手打死了人。】
顾柔惊讶地张大了嘴:【八岁!】
因为这些陈年往事,他也渐渐陷入感慨,一边回忆道——
【说来惭愧,此事为父亲以权势镇压,最终以赔钱了事,于是保住了他不至于出去抵命;然而父亲担心他再次闯祸,父亲将他的名字从慕容洲改为慕容停,意思是希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