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往河对岸慕容停走过路望去,那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,只有微风徐徐吹过草坪,一浪接着一浪的绿波摇晃,宛如无常人生的跌宕起伏。
她想,如果一个人经历过失去一切的童年和少年,那么在他长大之后,怎么会不对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锱铢必较呢?
只希望这位大伯心中不要对丈夫怀有仇恨和报复才好。
想到此处,她不由得加倍忧虑了起来——不行,她必须得想方设法化解这段恩怨,竭力去帮助慕容停赢取胜利才可以,只盼能够在当上国观之主,重新拾回他失去的一切之后,可以对当年的被逐释怀。
……
慕容停以轻功凫水度过洛河,又穿过一片落花如雨的桃林,方才彻底将顾柔甩脱,他从桃林中出来,发梢和肩膀已沾满落花。
他在意地却不是这些花瓣,而是稍微皱起眉毛,低头看向自己沾湿的鞋履。
——他的武功已修至化境,只是这一身轻功身法稍有欠缺,方才若不是顾柔突然慢下来,说不定很难摆脱这难缠之人。
师父云蟾子也曾告诫他,你得我真传,你功力世间已少有高手能够匹敌,只是你这一身的功体和身法却未能完全协调,你修炼之时太过急躁冒进,身法反而沉重了起来。习武之人要放得下,心轻才能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