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还给失主,谁知道你死不承认是你的那件,这哪里怪的着人家刘管事。”
银珠恨得咬牙切齿——这傻缺的刘青,捡到这种东西便应该丢掉,竟然还来还,托谁还不好,偏生托后院嘴巴和嗓门都是最大的方妪。那老妈子扯着嗓子在后院一声大喊:“谁掉了小衣?”她还好意思去领么?会承认才有鬼了。
“不许说!再敢胡说八道撕烂你们的嘴!”
几个丫鬟都忍住了笑。绿珠往前头一指道:“哎门口哪来这么多车马轿子。”
银珠看去,不由得精神一喜道:“是白鸟营的军马。”于是快步往前赶去搀扶顾柔:“女君您看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顾柔正失魂落魄地走着,也没在意,这会被银珠提醒抬头望去,果然见一乘官轿和几匹军马停在家门口,似是刚刚到。
刘青从大门口里走出来,吆喝下人把马匹轿子牵抬至院内停放,一口头看见顾柔,立刻笑容满面上来迎:“女君回来了,身子还好?唉呀女君既然有喜在身便不要这般操劳奔波了,打听消息的事交给小的去办就成。后厨备了汤……。”
“你就别啰嗦了,”银珠抢断道,“这来的都是什么人?”在府里,也只有大丫鬟银珠敢这般怼住大管事刘青了。
“噢,是白鸟营的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