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半点也长不起来。这些道士们再清高也得吃饭,就不信他们能忍得了。”
银珠一听这法子可缺德,不由得眉开眼笑,连忙双手给孟章续茶。
顾柔也觉得挺损,不由得问道:“这么做不怕他们跟朝廷告你的状吗?说到底只是我们一家之事,如果因此累及孟司马您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这里没外人,我又不是公事前来,你私底下还喊我孟章就行了,何必见外呢?”孟章笑道,“国观今时不同往日了,皇上倚重儒宗,如今朝廷再也不会护着国观,工部正在重新清点京城中贵族豪户的产业,国观也在其列;他们过去有特权不必交税,如今却要补上往年的税银;国观占有那么多田土,这一笔钱够他们头疼的了。”
顾柔点点头,感激道:“那就好,多谢你,孟章。”“小事。”顾欢在一旁插嘴道:“孟司马,听说您快要调动了?”
顾柔一愣,目光从弟弟转向孟章,调动的意思是?
孟章微微一笑,道:“你一个棋士,怎么打听起军中的消息来了。”
吃着柑橘的邹雨嫣用力过度,咬了自己一脸橘子汁,有些尴尬地道:“怪我多嘴,不过孟司马,这消息也算不上新鲜了罢,早晚他们都会听得。”
原来,冷山从五官将晋升太尉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