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柔一面观看台上热闹,一面道:【难怪,他拿着剑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。我头一回见他之时,真当是一位儒雅君子。】
【有时候不是人家操纵剑,也可能反被器物所噬;那样就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情。我兄长看出这一点,对他加以提醒,可见这些年他沉心静气内外兼修,与过去大不相同了。若是紫衡师父在天有灵看到,必然也深感欣慰。】
顾柔听丈夫这样说,心中也很高兴,她朝台上的慕容停望去,只见他立在众同门和弟子的簇拥之中,仍是一派冷峻肃穆神情,偶尔朝抬着江遇白下台的南宗众人投去一眼,眼中却无高傲挑衅之色,而是一种清冷的平静。
顾柔心念一动,忽道:【我觉得方才也许并不是他将江掌们打伤的,江掌门也许是因为练功不得法,自伤了内身。只是被这高手之间的激烈对决一催,加速了他的伤势。】
【有此种可能;不过无论怎样,我这位兄长都不会解释和道歉。】
顾柔笑了笑,这便是慕容停的个性了,这个性同国师还当真有些相似。
正想着,台上忽然传来骚动。顾柔望去,却见南宗之中,走出来一个白衣小姑娘。
“慕容停。”
那小姑娘奶声奶气,声音却颇为熟悉,顾柔定睛一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