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大喜呀……男孩女孩?”
国师跑到门口,郎妪和褚妪一人手里一个,刚刚剪断脐带,欢天喜地地捧出来给他第一个看:“男君,您看……”
他弃若敝屣,穿过两个妪中间跑进屋,扑到床前,握住她的手。
手心里还有一点暖气,他的心终于落地。
【卿卿……】
【夫主……】
几乎是异口同声地,她和他互相道:【我以后再也不同你吵架了。】
就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,他后悔极了,他想到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以争吵结束,便心如刀绞。他暗自发誓,只要妻子平安,煮鹤焚琴又如何,他愿意砸了所有的琴。
“我以后不打麻将了,”顾柔带着哭腔,有气无力地道,“我要……相夫教子……”濒临死亡的一刻,她也曾经后悔至极,作为妻子仍有诸多不足。
说罢她头一歪。
“卿卿,卿卿!”他失控叫出声,身旁沈砚真轻轻拉了他一下:“没事,睡过去了,刚刚止血,让她歇会儿。”“……好。”
书房里焚香看茶。沈砚真和国师坐了一会儿,她告诉国师,自己修复的铁衣配方已经大体完成。
国师点头道:“比预料之中的竟快了数年,如今你可称青出于蓝的一代药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