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狄在屋子呆了好几天,苦兮兮的背了三天的《尚治》。
秦氏看着裴狄整天拿着书,坐在案几上,不知他最近是怎么了,那么积极的背书。
裴暖去时,听到了一阵读书声,裴暖提着食盒递给身后的春月,往屋一看,裴狄那个小雪团在背书!
裴暖好笑的看着他∶“阿狄你怎么在背书了。”
以前不是最讨厌背书吗,怎么转性了!?
裴狄看着裴暖有苦不能言,那日大哥告诉他先生叫他把《尚治》背了,第二日裴狄几乎是飞奔去学堂背给先生听,谁知先生听了后,拈着白胡子,万分震惊道∶“裴狄啊,你竟然提前背了《尚治》,孺子可教也,把后半部分也背了吧!”
裴狄一听,先生没让背,顿时气晕过去。
裴暖听后捧腹大笑,原来是被大哥给坑了。
天色渐暗,不一会儿又下起了雪。
裴父和裴奕办完公事回家时,檐角上的红灯笼已经亮起,裴父路过小门时,一眼就看见门楹上的春联,摸着胡子连笑了几声好。
路过裴狄的院子,裴父心血来潮,一脚踏入院子,就看见裴狄还在挑灯读书,心中颇为感动。
裴父进门,裴狄放下书,给裴父行了个礼,裴父立马抱起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