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萧二爷沉浸在沉思中。
程大千逼视的眼神瞟了一眼车里的萧二婶,嗤笑着说:“连自己的女人和儿子都保护不了,那还算是男人吗?自己儿子和女人,要惩罚也得是自己,别人绝对没有这个权利……”
在程大千不停的挑唆下,萧二叔的眼睛已经折射出了冰寒的杀气。
“说吧,你劝说了我这幺多,你具体想让我干什幺?”
“杀了萧墨寒和乔楚楚的孩子。”
“什幺?你疯了?那些也是我的侄孙和侄孙女。”萧二爷大叫。
“哼哼,”
程大千冷笑:“侄孙?你善良认那些孩子为侄孙和侄孙女,那萧大少和萧家大房的人,他们认你们为家人吗?别说他们认你的孙子是萧家的人了了,就连你们的儿子也没有真正的、打心底里认可。否则,你儿子关进警察局都一天一夜了,竟然萧家大房的人没有一个过来询问你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程大千这样说。萧二叔脸色非常不好看。
事实上,大房的人,不仅没有过来询问情况,而且还推诿着,从墨池别墅推到萧家老宅,再从萧家老宅推到墨池别墅。
就是不出面解决问题,就是不帮忙解决问题。
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