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菜。”
楚珣:“……”
又走两步。
“那粉色的一大丛是芍药还是月季啊,和海尔兄弟一样像,我从来没分清楚过。”
楚珣瞥一眼,淡淡道:“蔷薇。”
霍星叶在速写本上飞快画下那一丛花的雏形,边画边说:“嗯,它以后就是我最喜欢的花了。”
楚珣没有问为什么,霍星叶小碎步跟在他身后,自顾自地解释:“因为刚刚我们同时看到的它。”
楚珣“嗯”一声:“在路前,又不瞎。”
霍星叶皱了皱秀气的眉头,一本正经脸强调:“可同时!同时!说明我们多默契!”
“……”楚珣睨一眼她手下活灵活现的简笔花,默默加快步伐。霍星叶眼睛在本子上,脚下却快步跟了上去。
楚珣采标本走走停停,霍星叶也跟着走走停停。
好几次霍星叶才搭好画架,楚珣采完自己想采的植株去下一个地方,霍星叶就一手捞着画架一手拎水桶,跌跌撞撞跟着跑。
等两人回到早上经过的小平台,繁盛的牵牛花已经凋完了。得了大地方的绿草支根纤细,顶着花瓣缺的叶子躲在树乘凉,风来时,它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。
楚珣顿了脚步,放低肩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白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