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霍星叶笑着应好,蹭蹭蹭转身上楼。
十年前,美院罗忠诚教授靠着一幅《川西组图》闻名遐迩,作为他关门弟子的霍星叶,无论画工还是构图都尽得真传。
缥缈大气的山脉群景,一角平台,一个男人,席地而坐,周身的淡泊气场好似要与这空旷天地无边绿意融为一体。
杨姨不懂所谓的美学鉴赏,“最好看”的重点倒是抓到了,对着霍星叶眼睛笑得和围裙上的月牙一样弯:“你来之前不是说只画风景么?”
“他在我眼里就是风景啊。”霍星叶埋头顺着缺口把桔子皮撕得歪歪扭扭,一本正经刚答完,余光瞟见从楼梯间走来的某人,条件反射般伸手捂画,“不许看!”
楚珣走到她身边,越过她去取柜子上的茶叶罐,一脸莫名其妙。
霍星叶尴尬,见他手搁在两个温水瓶间用眼神问自己,自然而然地答:“左边那瓶,杨姨才烧开的。”
楚珣喜欢下午一杯大红袍,老爷子也喜欢下午一杯大红袍,楚珣作息规律好养生,老爷子也作息规律好养生,楚珣字好看,老爷子常说见字如面……
水流撞击杯壁的“哗啦”声清澈悦耳,霍星叶嗅了嗅那缕若有若无的淡香,正思考自己和楚珣在一起后,岂不是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