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骨。
贴上男人掌心薄茧的触感太过强烈。
楚珣只感觉握着团白云般,微凉从修长的指尖流入身体,好似随着血液循环淌遍四肢五骸……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帘,他足足愣了十分钟,才想到是不是应该放开。
楚珣拇指抚着她光洁的虎口,正屏着呼吸,一点一点朝外退——
“妈妈,我知道听话了……你不要再打我了。”
“我学我学,你要我学的……我全部都学。”
“……”
外人只见霍家楚家家大业大,不见里面盘根错节,为了权势地位血亲如何相争。
自己母亲现在在商场有多强势,便有多恨那个潜心学术近乎梅妻鹤子的父亲。小时候,无数次,他在里面听听力写作业,外面的背景是父母的争吵声,很多时候是父亲沉默,母亲一个人说,说着说着开始哭,哭得声嘶力竭——
“楚议贤你不为自己想,你也应该为我,为你儿子想想啊……公司年会你不去,股东大会你不去,科研科研就知道科研,我一个外姓人,我要怎么堂而皇之说自己是楚家人……”
“楚议贤我真的受够了,我不该一时冲动嫁给你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年少冲动要爱情……”
“楚议贤求求你松口,你把阿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