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一争高下。”
记忆中那个善良少话的大男孩形象微微泛黄,楚珣道:“他比我优秀。”
“你们都比我优秀,不说这个话题……对了,”张教授想到什么,背对着他问,“你上次相亲怎么样,后来你进山了我也没顾得上问。”
张教授是典型的国字脸,方方正正充满正义感。
年轻时总是一身当时很流行的中山装、一个印着红字的塑钢茶杯、胳膊下夹一叠教案,背脊挺得笔直,若是上课遇到学生说话,直接一个粉笔头附带眼神砸过去,不怒自威。
老了来加入广场舞大队,每天在公园甩手绢扔扇子的,那份气势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小老头的可爱,以及……八卦。
听到这问题,楚珣脸上闪过一瞬不自然,随即敛好:“她没来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看到你照片能放你鸽子啊……不过也说明缘分未到。”
楚珣双手插着裤兜站在玄关等待,张教授折腾半天终于把两折水红色绸扇从沙发上摸出来,急急忙忙过去穿鞋,还不忘拍他肩膀安慰:“但你要相信,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……比如我儿媳之前流了一个,昨晚就生了对双胞胎,俩大胖小子呢!”
“恭喜。”
“我申请暂停了后半年的返聘,去思维思看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