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苒柚:“妈的智障。”
霍星叶:“……”
女孩子口是心非的可爱之处在于,霍星叶嘴上说着不睡,因着白天奔波劳顿,晚上强行锻炼,洗个澡换身衣服后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大抵有点择床,也大抵有点紧张,她的睡姿是前所未有的谨慎,规规矩矩一团粉色缩在床的一端,如同枕头旁一株绿色植物布偶枝上开出来的花。
安静,柔软,带点甜香。
————
楚珣已经有好多年没这么疲惫过了,可能是生理,可能是心理。
也有好多年没再想起过记忆深处那个场景,废墟,硝烟,两双手,一个人……
凌晨两点,家里无人,四下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“嗡嗡声”。
楚珣回卧室冲个澡出来,精神了不到一分钟,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半眯着走到床边朝床一躺……这才想起老宅保姆过来洗了被子还没干。
中央空调二十三度偏冷,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爬起来,撑着最后一点体力摸索到客房,拉过被子覆身上,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……
窗外弦月隐入云层,七八点星辉趁着空旷出来溜达,时而探头探脑说说话,时而没话可聊回家去,朦胧光晕宛如城市华灯之上的点缀,细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