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最近生的气。”
“怎么了宝贝?”
“世界这么乱,肉麻给谁看,”纪苒柚夸张地抖了抖鸡皮疙瘩,朝人堆里瞟一眼,道,“还能是什么,就你那同学啊,半瓶水响叮当,她以为美术指导只是排排滤镜吗……协调灯光不会,摄影走位不会,取景道具不会,不会就要学啊,她学是学了,整天就什么‘书上说’,‘理论上’,耍大牌……一场夜戏灯光找不到主角还狡辩是意境,刚刚被我说哭了,现在不知道躲哪儿去了。”
谁都以为霍星叶背靠霍家起来得容易。
殊不知,她几年前初进组什么都不懂的时候,听过多少训挨过多少骂,多少次剧组人走光了还在分机前琢磨镜头。要不然美甲师那么多,凭什么只有她一个敢兼任美术指导,敢说敢怼看上去无法无天。
霍星叶叹了口气:“她没来成南大算我耍了把心机对她不住,这圈子乱,柚子你多帮衬点。”
纪苒柚“哦”一声:“谁给我一年七八十万,我只用每天到剧组消消乐玩游戏‘书上说’‘理论上’,我随她怎么耍心机。”
霍星叶: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回到城区已经晚上八点了。
聊微信是脑力活,霍星叶肚子饿得开始唱空城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