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没有我周一回剧组就直接给解聘书了。”
“怪不得,”霍星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“昨晚有狗仔偷拍我和他,当时我想了半天没捋明白,你圈知道我确切在南大的都不会卖我,不知道我在南大的也没法卖……原来是她。”
纪苒柚问:“需要我找个理由吗?”
“留着吧,反正已经公关了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”霍星叶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“蹬蹬”声,“估摸你昨天说她,她心情不好,哎。”
按摩师的手法轻重得当,连带着纪苒柚一声嗤笑都随着那节奏发得抑扬顿挫:“别和我说……你欠她……草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我只是懒得管,”霍星叶把冬将军搬回客厅的鱼缸,手背拍着嘴打哈欠,“朋友,你听说过爱情吗?”
“呵,”纪苒柚满是不屑,“我只知道你整个暑假相思成疾人家爱理不理,估计现在也是?”
现在?
霍星叶舌头抵住白齿徐徐舔舐,眼波流转,笑而不语……
夜色沉沉欲坠,屏幕浮光绮丽,杀戮沸反盈天。
吊着一口气从黄金直接肝到钻石,一直到凌晨,霍星叶发的微信,楚珣还没回复。
第二天给他拨电话,他大抵在忙,仓促回了句“没注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