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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看了不少书和视频,催眠点已经从半个小时延迟到了三十五分钟,我觉得自己这周末再练两次,或许大概应该可能没太大问题……对了,还有。
——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,你的星叶和你的星叶草都想你了。0512。
连发三条过去,霍星叶没抱太大期望他会回复。
塞纳河畔的梧桐树在夜色中忽明忽暗,霍星叶从左到右数到第五棵,屏幕倏地亮起。
简单两个字,“周二”。
第六棵梧桐出类拔萃,远天的浮光镶在它的树腰,衬得树梢那颗星星孤独可爱,一腔孤勇地想走进那场绮丽却又带着点越近越谨慎的情怯。
a市是晴天,相距遥远的另一座城市则是阴雨连绵。
近郊独栋别墅的露天阳台上,两个男人相对而坐,一个衣着随意姿态卓然,一个西装革履身形槁瘦。穿西装那男人戴着口罩,露出来的眼睛眼珠混浊,里面隐约夹杂着纵欲过度的昏黄。
他端茶啜一口,操着公鸭嗓道:“你有短信。”
楚珣瞥一眼,轻描淡写回:“广告。”
“噢?是吗?”男人放下茶杯,嗤道,“广告你还回复?两个字?”
楚珣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:“退订。”
大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