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四全对的试卷和一张全部做完,但各部分都只对一半的试卷,孰高孰低,自见分晓。”
除了在课堂上,在座老师几乎都没听过楚珣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罗薇渐渐敛了神色,清了清嗓子给楚珣递眼神。
“第三,我想请问一下罗副院,”楚珣从善如流看向罗薇,微绷的下颌裹着几分逼仄的凉薄,“什么叫比起那些需要文凭需要深造的同学来说,这个联合培养计划对她的意义不大……因为其他同学比她更需要这个名额,因为她最后十分钟沉默,所以就可以联席给零分?”
话音落,罗薇连带着左边五个老师的脸色有些难看了。
偏偏楚珣勾了唇角,继续说:“非洲和贫困山区每天有那么多小孩饿着肚子吃不起饭,所以比他们有钱的人就必须捐出全部家产共建共产主义?你捐了吗?零分们捐了吗?”
陡然迸发的冷意掷地有声。
短暂的沉默中,旁边的老师拉了一下楚珣,劝:“楚教授。”
楚珣敛颜转脸,容色淡泊,好似刚才那刹凌冽只是众人眼花。
他接着开口,声线很淡,如无波的古井般,再大的石子投进去,都不再惊起半分波澜:“我的观点表达完毕,别人的考量我无权干预,个人主观九点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