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……”
“所以,”楚珣忽然出声,“对一个还没和你在一起的男人,你就敢这么亲?就敢这么挽?就敢这么抱?”
霍星叶一头雾水:“啊?”
“所以,”楚珣徐徐抬眸,凝视着她,唇边勾了点冷然,嗓音却如静水流深,了无波澜,“我的植株你不好好养,你说的话你不好好听,我给你的东西你不好好看?”
霍星叶蒙圈:“可你特么到底给过我什么啊——”
话音尚未落完,她脑海一闪,眼睛一亮,手上一松,再次转身朝卧室跑去。
标本刚以为自己可以稳稳落地,谁知,还是难逃被摔的厄运,一道式微的白弧在空中展示完自由落体……被男人稳稳地接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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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唠叨式便签,一本盆栽浇灌手册。
霍星叶和他并排坐在地上,一页一页,边翻边念:“九月为垂叶榕生长旺盛期,应经常浇水,保持叶片湿润,浇灌时,水壶壶嘴与叶片的距离……”
走马观花一直翻到最后一页,打印的宋体后,变成了风骨清冽的手写:“厨房酒柜里的酒。”
霍星叶从善如流去厨房随便拿了一瓶,打开,倒满一小盖。
然后,“用食指蘸湿”,一排一排涂在白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