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摔得又狠又急。
壁灯在地上剪了一圈惺忪的影。
一片安静中,任何细小的声响都被放大至清晰,楼下小孩“哇哇”的哭声,客厅外“滴答滴答”笨拙摇摆的落地钟,以及两人澎湃的心跳,混乱纠织的滚热鼻息……
黑发如瀑倾泻,深灰的床单衬得女子唇瓣朱点,肌肤胜雪,一袭浅绿的及膝裙早已被揉得凌乱,但毫不妨碍地勾出腰肢窈窕。
宛如一枝含苞的花骨朵,娇艳,细软,白日让楚珣心疼怜惜,晚上只想顺着本能,剥掉花的皮,抽掉花的茎,带着几分将她糅入骨髓的力道,从锁骨吻至起伏,忽轻忽重,滚烫的双手扶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……最后,牙齿勾在那个不堪一折的蝴蝶结上,合唇微微拉扯……
“唔……”热浪冲得霍星叶面色潮红,双手没在他粗短的发间,难耐地唤,“楚,楚珣……”
楚珣喉咙连滚,微微腾身,长臂越过她伸到床头的柜子里,窸窣一阵后,他吻着霍星叶飘忽不定的眉眼,长指没进那层丝薄的布料,辗转泥泞……
他吻着她的下巴,低低地笑,喑哑的嗓音宛如从砂石里砥砺:“怎么湿得这么快……嗯?”
“嗯……”霍星叶在性感里沉沦得神志不清,“可能,可能是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