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!可真舒服……
楚珣唯一一次哄女孩子的经验还停留在十年前。
他和冬将军大眼小眼的瞪了一分钟,正犹豫要不要把拇指放在鼻尖上做个猪鼻子给她看,便感到掌中发丝翕动,小姑娘感慨又夹杂点怅然的声音缓缓飘出来……
“小时候老霍他们很少管我,是真的很少的那种少……别的小朋友放学都是爸爸妈妈来接,我是保姆接,别的小朋友周末假日都是和爸爸妈妈去游乐场玩,我是和霍阙柚子他们去,别的小朋友考好了想要爸爸妈妈表扬,考差了害怕爸爸妈妈批评,我完全没有这些烦恼……甚至,我都不用绞尽脑汁想个理由才能买漂亮裙子,漂亮娃娃,和偶像合影,因为这些……我都可以轻易得到。”
“当然,本着公平的原则。”
霍星叶扯了扯唇角:“我也有过很多次布满礼物、围满伙伴,唯独没有父母的生日,在大年夜看着电视上做嘉宾的老霍说他化妆的样子好奇怪,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听录音带里的童话故事,听着听着就哭出声……然后十一二岁就开始一个人出远门,经历比任何人早又比任何人长的叛逆……”
楚珣喉结微滚,环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紧了紧。
“好像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吧,中考结束,一个人出去玩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