踵的晚市,繁盛,荣华,绮丽得近乎冰凉。
一如初见时的他。
亦如此刻,侧颜倒在浮光掠影里,握住她手时松时紧、容色微敛的他。
晚上不堵,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塞纳河畔,楚珣付钱,致谢,牵着霍星叶坐电梯,14楼,开门。
“咔哒”,落锁。
昏黄的壁灯在玄关剪出一圈椭圆的影,影子正中央,是缩成一团的冬将军。
霍星叶换好鞋,扬手把包扔沙发上,然后,瞟一眼背对着自己锁门的男人,抱起地上的冬将军,一边用手指轻轻戳它的壳,一边绵软道:“老将军啊,你说,为什么某人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有点不对劲呢?”
冬将军缓缓伸出一截脑袋,说不上,又慢慢吞吞收回去。
“也说不上哪儿不对劲,反正就是不对劲,”霍星叶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,闷闷地问,“你说,是我吃多了把他吃心疼了,还是我没和他商量就弃了权,让他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在外人眼里,霍星叶就是“无可挑剔”的代名词。从来穿最当季的新款,化着最明艳的妆,端持着一身气场和人言笑晏晏。
在自己面前,小姑娘好像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姑娘,会撒娇,会耍赖,会任性,会懂事,也会这般小心翼翼地露出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