珣相信杨林——”
杨姨“嘭”地合上房门。
霍星叶抬手要敲,楚珣单手握住她两腕,徐徐并拢:“一个是外人,一个是儿子……况且,是我自己承认的,怨不着杨姨——”
霍星叶不解:“可你为什么要承认啊——”
“走吧。”楚珣不答,只是牵着她从容转身。
霍星叶拽着他的手不肯走,偏头凝视着男人沐在光中的侧颜,忍满眶的眼泪倏一下流了出来……
这人总是这样,不声不响的,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什么锅都朝自己身上背,霍星叶越想越想不过:“杨姨在气头上,我们就这样走了,说不定她就真的以为——”
屋内一声“哐当”打断她,紧接着——
“老杨你醒醒,老杨你怎么了!老杨你醒醒啊!”
楚珣和霍星叶对视一眼,霍星叶拉门,纹丝不动,楚珣后退一步,抬脚踹开房门……
————
医院总是和冰冷,苍白,以及刺鼻的消毒水味联系在一起。
事实上,vip楼层的装潢是绿白相间的,白色象征救治,绿色象征希望。长廊的排凳上也放着真皮坐垫,植株葱郁,洗手间一缕淡淡的木质熏香填满了等待的空虚。
一切都很温馨,除了手术室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