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终究是杨木的父母。
哪怕生不了以前的敬爱,也做不到不闻不问。
“等杨叔出院就搬过去吧。”
“已经找好了保姆。”
“以后清明过年,会来接你们给杨木扫墓……不用来看星叶了,她需要静养,您来来回回也不方便,杨叔还需要人照顾……没怪您,早点休息。”
楚珣每句话都说得很平静,保持着惯有的云淡风轻。
把老太太送上电梯,回到病房,轻阖房门的刹那,“咔哒”,他强撑的最后一口气骤地抽尽。
双手遮在脸上,背脊倚着门板颓然下滑,双臂环抱膝盖,眼睛贴向膝盖窝的位置……面对微光热闹的病床、不发一言的她,卸下所有平和,喉咙连滚。
滚着滚着,宽厚的肩膀跟着一抽一抽。
抽着抽着,黑色长裤膝盖窝的位置浸湿了小小的一片,他用手指胡乱地抠,胡乱地挖,越抠越乱,越挖越乱,抿唇红眼,像个无措的孩子……
曾经,他以为自己已经拿她当过客了。
曾经,他以为自己面对她百般纠缠粲然笑靥都能坐怀不乱了。
曾经,他以为自己和她在一起只是试试,背负着一条人命的……试试,而已。
可真的当她浑身是血,真